“你们觉得这个世界上玩游戏当中最厉害的出千方式是什么?”方点话题一转
方点转动眼珠,她笑眼弯弯地望着白柳:“是你找一个根本舍不得让你输的人玩游戏,然后利用他们对你的信任,顺理成章地踩中他们对你的感情上的弱点,赢下游戏。”
白柳一静,陆驿站一言不发地低着头。
“至多彼此交付生死而已。”
她表情顿时凝重下来:“你们因为涉嫌当众打架斗殴,被罚关禁闭和扫厕所了。”
“草!不公平!”牧四诚一边地用拖把拖地, 一边憋闷地抱怨,“凭什么同样是打架斗殴的惩罚,差生就要打扫所有厕所, 特优等生就只用在山上关禁闭啊!”
牧四诚停下了拖地, 双手撑在拖把上,以一种【白柳你是不是有病】的疑问表情看了过去:“我去舒舒服服地关禁闭,然后让你一个人在这里打扫全校厕所?”
“你是我老大诶!”牧四诚满脸不可思议,“哪有让老大一个人挨罚的道理?!”
白柳静了一会儿, 他别过眼:“随你。”
打扫得及不熟练又很痛苦的牧四诚跟在后面看得十分惊奇,忍不住开口说了句:“你好擅长打扫厕所。”
牧四诚楞了一会儿,他很快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怒气一下就起来:“草,这老师有病吧?故意整你是吧?”
“犯事?”牧四诚疑惑,“你一个高中生,能犯什么事?”
白柳突兀地问了旁边的牧四诚一句:“你高中的时候,被女生追过吗?”
“那你怎么拒绝她们的?”白柳侧过头来问牧四诚。
白柳:“……”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牧四诚好奇地问,很快表情变得狭促,“你该不会高中被女生追到手过吧?”
“什么?!”牧四诚惊悚道,“这他妈不是包养吗!?”
白柳缓缓地抬头,看向厕所门口。
“我不明白。”侯彤的声音带着很轻的鼻音,眼眶微微发红,一看就哭过了,她的双手紧紧攥着,抵在裙边,“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我是差生,福利院的孤儿,身上被了不知道多少处分,班上每个人都不愿意靠近我,就算一开始和你在一起也是图你的钱,可以说和你完全两个世界的人,并且也不是你之前喜欢的类型。”
“你地喜欢来得太莫名其妙了,我可以问一句你,高中时期的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吗?”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了下去:
“她说你玩游戏输了会耍赖,做事会很用心,对你好的人都很记得,看起来很冷漠,但其实是个很重感情,很记别人好的人。”
“谁和方点那女人是好朋友啦!”侯彤委屈地哭了起来,她急得跺脚转身过来,眼泪汪汪地看着白柳,“我最讨厌的女人就是她!”
“她什么都比我好,还老是来出现在我面前炫耀……”
白柳:“……”
听傻了的牧四诚:“……”
侯彤哭的脸都湿透了,她抬起头来,眼睛湿漉漉望着白柳:“因为方点老说她的男朋友陆驿站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我就想找一个比她的男朋友更好的。”
“不是。”侯彤抽抽鼻子,她回忆了一下,认真地回答白柳,“方点说她的男朋友陆驿站已经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了,我找谁都打不过的,我要是想赢她,那只有一种办法。”
侯彤信誓旦旦地握拳:“方点说,你是有成为全世界最强的坏男人,打败陆驿站潜质的那个人,所以我一定要追到你赢她!”
方点这女人,骗女人和骗男人一样在行。
白柳垂眸,他微微弯腰俯身下来,眼平静的直视蹲在地上的侯彤:“你真的做好了要和全世界最坏的男人谈恋爱在准备吗?”
侯彤看着白柳眼睑下的红痕擦伤,血色的嘴唇,漆黑的眼瞳和荡开的衬衫领口里晃动的硬币项链和清晰的锁骨,有种很浅淡的纸币和味道从白柳的身体里散开。
“方,方点说,要是我和你谈完恋爱还能维持清醒,那我再也不会被任何坏男人骗到了。”
白柳垂下眼帘,靠侯彤得更近了,声音里有一层很浅的,仿佛调侃般的笑意:“最什么?”
“六千两百万,我可以得到自己喜欢的男生,还可以上一课。”
“嗯。”侯彤偷看了白柳一眼,小小声地说,“她说我很容易被男人骗钱,但如果和你谈,你的手段肯定比其他的坏男人高级多了,如果我能从你身上学识破坏男人从我这里骗钱的手段,那我再也不会被其他男人骗,不会和一些手段完全不如你坏男人结婚,还可以保护自己和我家里的家业。”
侯彤简直就像是魂魄被白柳那一眼勾走了一眼,眼神涣散地说:“她,她还说你很喜欢恐怖游戏,我要是想追你可以从这个方面下手,所以我买很多恐怖游戏,但还没打完。”
“谢谢你侯同学。”白柳收敛所有表情,他直起身,客套又疏离地笑了笑,“我要去打扫其他厕所了,下次再聊吧。”
白柳的背影顿了顿:“现在我的身价,一百万应该拿不下了。”
“开个价嘛……”白柳半侧过头,撩起来看了侯彤一眼,眼眸里含着一层很浅的笑,“你追加多少,就要看另一个人愿意出多少钱竞争我了。”
“卖给谁?!”侯彤急得跺脚,“排球队还有谁背着我偷偷给你开价了!”
牧四诚以一种看勇士的目光看向气得在原地跺脚落泪的侯彤, 向她抬手用两指敬礼了一下,绕过她追向走到了前面的白柳。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学生都下晚自习了, 他们打扫的整个教学楼空无一人, 白柳走在走廊上,随意看向走廊外面, 不远处的宿舍楼零零散散地亮起了灯, 看起来居住的人并不多。
白柳收回目光:“没住满。”
可以说全家人都绕着家里的一个高中生转,给出了能有的最好待遇, 觉得让自己家的孩子住宿舍是一种委屈。
这些人对于白柳这个舍友可以说几乎是厌恶到了当他基本不存在的一种地步,这些优等生虽然不会像是其他人那样直接地挑衅和在言语上讥讽白柳,但他们的厌恶另有一种别开生面的表现方式。
比如白柳的毛巾只要靠近另一个人的毛巾一点, 这个人就会里面冷漠又厌恶地当着白柳的面把这根毛巾丢掉,然后啧着说, 毛巾脏了,要去买新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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