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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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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权振东上来之后,他震惊了大概三十分钟,然后迅速地适应了,但他出于一种尴尬表示了暂时不用点牌第一次还是有点急了。

但这种礼貌的矜持只维持到他见到红桃Q的照片,他完全看呆了,神父哈哈大笑,心照不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攒了两个月的贡献点才能点他一个小时,还得排队,如果你想,我可以匀给你十分钟。

但是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那位说要匀给他十分钟的神父还没出来,权振东不由得有些着急了,他往走廊里看了又看,最后左右看了两下,发现没人注意自己,忍无可忍地直接走了过去敲门。

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沉浸在某种事情里,反倒是奄奄一息,权振东本能地觉得不对,他猛地推开了房门。

垂坠的酒红色绒布帐子被浸湿透了,正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血,地面上横躺着三四个已经毫无动静的保镖,他们肢体扭转,身下血流成河,瞳孔已经完全扩散开了,如果不是鼻腔前微弱的呼吸和因为疼痛的颤抖,权振东几乎以为他们已经死了。

那东西连着的骨头都不一定能有了!

帐子最里面还在不断传来惨叫声,权振东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但出于一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好奇心理,他还在往里走。

“放过我吧。”

宽大的沙发椅上姿态慵懒地坐着一个人,他紫色的眼眸在微弱的烛光下近乎于黑,只能在眼神流动间看到一丝紫光,他身上全是血,就像是用血洗过澡一样,血从他的发尾和他正在晃荡的脚尖滴落,在地上晕染开。

“我再问一遍,他叫什么名字?”

“我只知道大家喊他国王,我真的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那位先生从来不留名字的!”

“无用的男人。”

主教撕心裂肺的惨叫再次响起:“啊!!啊!!!”

权振东转动完全呆滞的脑袋,他借着烛光,这才看清了地面上主教的模样。

这一看就很痛,主教已经痛到肌肉痉挛了,但他却被扑克牌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权振东毛骨悚然地看着主教抽搐这怎么可能不痛!

鲜血从红桃的头发里滴落,滑落红桃那张曾经让权振东看了着迷,但现在只觉得恐惧的脸。

“你是我的下一个客人,是吗?”

红桃血洗了天空之城, 在一个雨夜,他将这个天空之上被教廷誉为净土的地方变成了这群人的人间地狱。

但他没有杀这群男人, 他用一种更为让人不寒而栗的方式,收割了这群人的痛苦

否则,就有更可怕的东西等着你红桃有的是手段折磨他们。

最后, 天空之城又变成了一座孤岛,上面只剩下了红桃, 和那些被审判之后,奄奄一息的男人们。

没有男人敢违抗他,大家在私底下都叫他皇后,一个恐怖的,会对他们用酷刑折磨他们,让他们痛苦的皇后,他就像是一柄高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克摩斯之剑,让每个人都活在对他的恐惧里,不敢轻举妄动,不敢再做,不敢回忆自己当初做过的事情。

教廷在红桃的压迫下夹缝求生,大家明面上什么都不敢说,但私底下却愤恨不已。

在四年前被红桃砍断下面之后,他衰老得厉害,脸上全是皱纹,这让他看起来更加阴险了,他阴狠地说:“居然试图控制教廷。”

“但至少不是今天。”权振东同情地看着主教,他忍不住有些恐惧地说,“他今晚又让你上岛了。”

权振东小声地提醒他:“比如像上次一样把烟花塞进你的屁股里?你在医院躺了两个月。”

在四年之前,他从未想到上岛对他来说是一件如此让人惊恐的事情。

事实证明,权振东猜错了,他在病床上看到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望着他的主教,主教眼里嚼满了眼泪,语气甚至是哽咽地握住了他的手:“他,他把我和发情的马关在一起……”

旁边的女医生推了推眼镜,没什么感情色彩地解释:“我们截断了他大概40厘米的肠道,以后饮食不能太重口,也会比较容易脱肛和放屁,希望你们注意一下。”

不能再让红桃这样下去了。

教廷悄悄地建立一个副岛,他们在那个岛上召开了会议。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有神父附和,他痛哭流涕,“他每次都女装来折磨我,我根本没有办法接触女人了,我看到女人就害怕!”

“我也是,有个妇女来找我祷告,她碰到我的手时候我忍不住叫了出来,我现在都还在害怕。”

“但是……”也有神父犹豫地质疑,他主要是恐惧红桃,“我感觉她们只是想以牙还牙,说不定审判完了,我们就没事了。”

这神父一下没反应过来:“该做的事情?”

“她们理应为我们服务,为我们祷告,睡在我们的床边,为人类的创造和延续做出贡献,缓解我们的欲望,不然为什么要造女人?”

“这些我当然知道。”这神父点头赞同了对方的话,但很快,他又略有一些迟疑地问,“但红桃……”

“按照教义,他不是应该理所当然为我们做这些吧?他以牙还牙,不是正常的吗?”

“他从小就偷偷偷他母亲的衣服穿,模仿他母亲的行为,还天天去跳那些只有女人会跳的舞。”坐在角落里,才被审判过的主教,奄奄一息,又语气阴沉地说着,“他看起来像个女人,说话像个女人,也帮那些自大的女人来惩治我们,虽然他被恩赐了男人的身体,但心与女人无疑。”

这主教不无讽刺地说:“这和教义里那些主动勾引男人的邪恶女巫有什么区别?”

“他有什么以牙还牙的资格,他自己活该!”

红桃并不总是一个人待在岛上,那些曾经从这个岛离开的人们一开始很抗拒这个地方。

红桃永远对每个离开岛的人敞开大门。

“今天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有个女孩子兴奋地说到,她下意识想去握红桃的手。

紧接着,他转过头,脚步匆匆地去往了洗手间:“我去一下卫生间。”

旁边的女人有些忧愁地说:“……他还是没有办法适应正常的女性触碰吗?”

他双手撑着洗手台的边缘,缓慢地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中的他已经十八岁了,尽管穿戴着假发,仔细地上了妆容,但他的男性特征随着他的长大,越来越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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