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手语了，你再说两句，你刚刚想说什么？”

他尝试了一下，神色有些气馁。

林织却没失望，掌握了正确办法后，他的口腔溃疡很快就好了，他也开始走上时不时刺激宋嘉竹的之路。

这个折磨的办法十分奏效，因为没人用手语这么干。

宋嘉竹又气又急，气的是自己，到最后都闷闷不乐。

这种过于煽情的手段宋嘉竹根本无法招架，哪里还记得自己被逗的生气，看着林织略带无辜意味的笑眼，被他勾的十分沉迷。

小哑巴开口说话一脸生气地说自己生气，林织十分没有良心，不仅不心痛，还笑的更开心了。

他的过去不允许他稚气，但在这段无忧无虑的少年时间里，他发现这种感觉也不错。

林织耸肩，回房间换了条黑丝，宋嘉竹立刻正襟危坐怕被发现他的反应，这样就顾不上生气了。

期末考试结束，寒假也就来临了。

他抬头，看见了刘高站在他面前，神色有些紧张地询问：“过几天我打算去滑雪，你要一起来吗？”

林织摇了摇头婉拒，一如往常。

刘高也不介意他的拒绝，打算让何雨晴她们再动员一下。

林织背起书包和宋嘉竹一起朝外走，在班级门口看到了等在那里的许烈阳。

林织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明白了许烈阳是来找他的，可他们之间似乎没什么交流的必要。

许烈阳的鞋尖磨蹭着地面，似乎也有些不太好意思。

虽然林织打算刺激宋嘉竹，但没打算这么刺激，不希望有什么举动让宋嘉竹又不安。

许烈阳看了看左右，有些尴尬地开口说：“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不会免费请你帮忙的，你可以开条件，我帮你做什么都行。”

林织不打算和他扯旧事，不想和他讨论什么变不变态的问题，省得许烈阳又道歉，没有必要。

“之前的话我很抱歉，我不是故意想说你的秘密，那么久我也没和别人说，我当时也只是觉得奇怪，也不是想歧视，因为你那时候吓到我了，我是真心想请你帮这个忙，可以吗？”

“为什么？如果说是因为我……”

一道略微沙哑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让许烈阳有些惊愕。

宋嘉竹的心里燃烧着怒火，乌黑的眼眸越发冰冷。

他是我的，和你们没有关系，还不明白吗。

宋嘉竹怒而开口后，郁气一扫而空，说话越来越顺畅自然。

不管是哑巴开口说话，还是这其中的信息量，都足够让他愣一会儿。

等走到教学楼外后，对上林织的视线，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脸烧得微微通红，但神色依旧镇定自若。

“小哑巴……不对，现在不能叫你小哑巴了，刚刚那句话说的那么顺畅，原来一直在我面前装结巴呢，说吧，在心里排练多少遍了？”

宋嘉竹拿着他的书包和他并行在校园道路上，看着他说：“很多很多遍。”

宋嘉竹能开口说话了，林织却没有听到任务完成的提示。

检查出来没什么大碍，只是宋嘉竹现在还不能频繁用嗓。

“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寒假包括着国人最重要的新年，林织的父母虽然没有回来，但是他读大学的哥哥已经在家里了。

林织对着宋嘉竹点点头，看着他朝外走去。

雪虽然早就停了，可风还大着，吹动着宋嘉竹的衣角和头发。

雪景让天地白茫茫，黑色的围巾和少年的墨发让那张水墨般清隽的面容越发出挑。

四处还有行人，而且这是林织家楼下，宋嘉竹只是借着帮林织也整理一下围巾的动作，轻轻勾了勾他的小指。

虽然没有经过变声期，但宋嘉竹的声音并不清朗，大概是很久没说话的缘故，他的声音带着一点低哑。

“好，你回家了给我发消息。”

直到望不见，林织才收回了视线，他倒不是依依不舍，只是思量着宋嘉竹为什么不愿意放他离开。

【宿主，刚刚我已经自我检查第八次了，我的程序应该没有出错。】

林织：【如果你的程序没出错，那只说明一件事，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01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再全方面扫描一遍。】

01已经自检八次了，林织不觉得它这样重复检查能查到什么。

01不会忘记，这是它始终牢记的使命。

林织在心里暗暗点头，温暖和爱他相信宋嘉竹已经感受到了，因为一起计划着未来，所以宋嘉竹对未来也一定有着希望，只是是否光明还需要打个问号。

真是个执拗的孩子，林织轻叹。

林织再度过上了普通高中生的生活，偶尔和宋嘉竹一起去书店，晚上已经形成了和宋嘉竹视频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