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妖唱起了安神之歌,让士兵们陷入沉睡。
“你们身为妖,为什么要帮这群镇妖师!”
乌城外的河无风无浪,赶来的大越士兵开始渡河。
裴铎没有和城里的妖耽误时间,追寻乌延的踪迹。
“我来取回内子的心。”
乌延认得裴铎,即使这次他们第一次见面,但他早就将裴铎的画像看了许多遍。
从裴铎指间的叶片飞入一只妖身上开始,乌延就知道大事不妙。
但他从没想过这两个人居然是同一个人,听到裴铎说的话,灵光如同电光火石一般在乌延的脑海中乍现,让他想通所有事情。
乌延惊怒交加,这种怒意不是针对裴铎,而是对那些骗了自己的属下。
一派胡言,那只狐狸没死竟然还逃到了镇妖师的手边,迷惑了镇妖司的主司,让他惹火上身。
乌延心急如焚,脑海一片混乱,朝着出口处逃去。
一柄长剑如同流光朝着乌延的腿而去,乌延察觉到了危险借力蹬上墙壁躲过裴铎的剑,同时回身布下迷障迷惑裴铎。
密道内有风,快速奔跑时能听见过耳的呼啸风声。
就当他要迈到光亮处的时候,感受到了困缚,动弹不得。
无论何种符,都需要有人以灵力催动才得以发挥作用。
脚步声不轻不重,却带着让人脊背生凉的森冷。
“是不是奇怪我怎么能那么快追上来?”
“我先前说过了我来取回内子的心,我与他朝夕相对,他的气息我如何不熟悉,更何况是他的心。”
乌延感觉到了阎王催命,顾不上其他立刻大喊道:“我愿意把心还给他,只是半颗心融合需要活体,你现在不能杀我!”
“你倒是识相。”
当然,命要留着,其他便不必了。
裴铎给乌延洒了止血的药粉,还往乌延嘴里塞了符,自然不是为了防止乌延逃跑,只是为了避免他自杀。
裴铎轻啧,居高临下地望着乌延,完全不掩饰冷嘲。
乌延恨极,死死瞪着裴铎,也怨恨着那只狐妖。
下一瞬剧痛从左眼而来,他连惨叫都没办法出声,看着滚落在地上的眼珠,乌延心中惧怕至极,甚至不敢再看裴铎,在心里怨毒地诅咒起当初从他手中逃脱的妖狐,怒骂着没有拦住他逃跑的所有人。
这便是欺骗了原主的云绿,林织早就盯上了他。
云绿的修为和原主不相上下,现在已经林织落了一截,加上林织的幻术与魅惑之术超群,自然将云绿踩在了脚下。
“我们也是朋友一场,当初我不是故意想害你,只是他是我心上人,我一时被迷了心窍,我知道错了我一直觉得很亏欠你……”
林织自然没有什么怜悯之心,不过还是听云绿说完了。
林织拉长了尾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在云绿期待的目光下,林织悠悠然地说完了剩下的的话。
林织笑吟吟道:“既然你能为了你喜欢的人对我下手,自然也要接受喜欢我的人为我报仇才对,于情于理,都是应当。”
林织倒也不是报复心重,只是原主当初受伤,不仅仅有剖心之痛,还有被信任的友人背叛之伤,按照林织的为人处事,当然要还回去。
乌城里的妖物早就在大军杀进来时放弃杀人,疯狂朝着乌城外奔逃,避免落在天师手中。
做这件事的是几个小妖,修为不高,但是迷惑凡人足以,裴铎自然不是只带了镇妖师,为了避免凡人见妖邪而吓破胆,这也是必要的手段。
把云绿丢给别人后,林织变为了原型,自然是控制过的原型,抖抖皮毛,被裴铎弯腰搂在了怀里。
云绿依旧不可置信地喃喃:“为什么会这样。”
看管着他的小妖开口:“想不通吧,谁也想不通,总之佩服就是了。”
有些妖怪动了念头想要效仿,但人还没朝着裴主司面前凑,就被他的眼神吓得不敢动,有些妖怪则是打上了别的镇妖师的主意,还有瞄准和尚的,毕竟太监可以和尚怎么就不可以。
有妖尝试和狐妖取经,可裴主司根本不给机会,一副狐狸不离身的模样,让一些妖无比羡慕,当然也有一些妖十分同情。
大军得胜,班师回朝。
毕竟乌城外那条宽阔的江时不时有大风浪,即使是训练过的水军都要落下风。
当然,裴铎先率了一队人马奇袭也不是秘密,不过他并没有揽功。
这件事情过去后,裴铎收获了不少拥戴。
虽然许多百姓知道裴铎是弄权的太监,但他并没有颁布什么苛捐杂税的法令,甚至还废除了不少,发布了几条有利于百姓民生的条例,加上现在又收复了百年前独立在大越境内的乌城,有些学子文人还给他写了赞颂的诗词。
因此乌延一时半会还没死,林织把云绿和他一起丢进了镇妖司的牢狱中,云绿虽然妖丹还在,但是被束缚了妖力。
云绿开始还对乌延有着对饲主和情人的忍让,后面也不掩饰情绪,两人在牢中已经宛如仇人。
等到他的妖心彻底在体内融合圆满,已经入夏了。
那颗被烧毁的已经没有灵力的枯树下,林织发现地里似乎埋着什么。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3中文书库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