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澄：“……”

“哈哈哈哈哈哈哈！”

“估计一般人都没想到还有这种失败方式，笑死我了。”

“有。”

“哦？”

“如果导师在毕业论文打分上掺杂了个人情绪，就像你这种。”陈澄说，“算是违规，你可以去升学办公室投诉，申请更换导师。”

温简言的脑海中浮现出来红衣女老师注视着他的怨毒视线。

“？”

温简言：“呃……不瞒你说。”

陈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陈澄：我他妈大无语。”

温简言真诚询问。

温简言：“说说看？”

他盯了温简言一眼：

“是的，”温简言点点头，“多谢。”

在和陈澄道谢之后，温简言扭头看向办公室的其他区域。

很快，温简言就找到了【户外实践】课程的办公桌，在确定目标之后，他快步走了过去。

温简言深吸一口气，抬起眼。

忽然，温简言的余光瞥见，不远处似乎出现了另外一道阴冷的身影。

他一震，下意识地扭头看去。

是孙老师。

温简言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扭回头，向着办公桌前看去。

“……”

对方的脸上带着诡笑，一点点地再次隐没入了黑暗中。

温简言垂下眼，向着报名册上看去，泛黄的纸张上，自己刚刚写下的文字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被吸纳入纸张之中，他顿了顿，伸出手，轻轻地在阴冷的纸张表面抹过，那血红色的文字就这样被轻易而举地消除。

陈澄刚才说的很清楚。

也就是说，在没有副本规则介入的情况下，接不接受一名新的学生，全看代课老师的个人意愿。

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不会有老师为了接收他，而得罪另外一名老师的。

难不成他现在还是得再去一趟升学办公室吗？可问题是，如果说这个副本之中有人比孙老师还恨他，就只有那位红衣女老师了。

忽然，温简言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微微一怔，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陈澄：

陈澄一顿：“对。”

在这种高级副本之中，信息就是生命线。

如果选择自己完全没有报过的一门选修，其难度的恐怖程度几乎难以想象——无异于将自己之前在整个副本之中积累的信息完全抛之不用，这简直与自杀无异。

温简言不在意地笑笑，似乎完全没有被对方的语言冒犯到。

不惜得罪另外一名老师，也想要接收他的一门课。

很快，他在一张办公桌前停下脚步，低头看去。

【舞蹈】。

“？？”

“我想起来了，啊啊啊，你们忘了吗，在第一学年的时候，主播曾进入过舞蹈课教室，和舞蹈课老师打过一次照面的，就那个！”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那应该是我第一次见学校老师主动拉人上课的……”

温简言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下定什么决心似的。

在他抬起头时，办公桌前已经出现了那名舞蹈老师的身影。

死灰的脸孔像是被抹上几百层的白泥，一双黑漆漆的、没有光泽的眼珠死死地注视着他，里面酝酿着某种恐怖的贪婪。

但和之前那次不一样的是，他脸上诡异的微笑不再像之前一样势在必得，反而显得格外阴沉，在数秒之后，他的身影隐没入了黑暗，而舞蹈老师却仍然定定地站在办公桌前。

他低下头，向着面前的报名单看去。

“……”

——只不过，这对他来说是好是坏，还很难说。

温简言顺着他的方向看去，那张熟悉的成绩单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而在拿起成绩单的时候，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细读上面的内容，身边的环境就瞬间切换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