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像是一个开关，激起了周边黑暗中无穷的欢欣和热潮。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黑暗太深沉，一切都变得癫狂的缘故。

他扬起头，喉结颤动，手指伸入对方冰冷的长发间。

巫烛苍白的嘴唇染血，金眼里是无尽的狂乱和痴迷。

“你喜欢我的表现吗？”

温简言也让他亲。

“……您觉得我的舞应该打多少分？”

——如果说这种东西存在过的话。

【SSS】

在信号被干扰后，直播间的画面就被切断了，巨大的屏幕上只剩下几个冷冰冰的文字：

看着在关键时刻掉线的直播，观众们都快急疯了。

“啊啊啊急急急急急急！！！”

而正在观众们激奋之际，忽然，直播间最上方的实时播报忽然更新了。

【毕业论文总分核算中】

他猛地向上窜去，最终停留在了榜首。

选择科目：舞蹈

【诚信至上】直播间：

“？？？”

“S？？？”

“如果系统计算没出错，那主播第三轮得分得多恐怖……”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这次是气疯了。

“投诉！投诉！”

（系统提示：请您注意措辞，过激弹幕将被直播间规制）

【直播间已收到投诉，正在努力解决线路BUG，请大家稍安勿躁，耐心等待】

支离破碎的镜面上，血红色的【SSS】显得突兀而扎眼，硬生生地闯入视野。

啊？

温简言眨眨眼，眼底闪过一丝愕然。

他诱导巫烛的碎片从沉眠中复苏、取代原本舞蹈老师的考官身份，通过几乎诡诈的作弊手段，为自己谋求高分——温简言对此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愧意。

但是，他最后达成的这个分数，是就连温简言这个始作俑者都没想到的。

SSS？

这怕不已经是理论值的极限了吧？？

“呃！”

报复性的撕咬一下就变轻了，最后连点皮都没破。

野兽深陷其中，目眩神迷。

无尽的黑暗拥抱而来。

“呃……你他妈……别咬了……”

人类的手指仍在对方冰冷的长发间，战栗着微微收紧，不像推拒，倒像是鼓励。

下坠间，一切都变得混沌。

忽然，温简言的耳边响起了遥远而短促的熟悉声音。

“……！”

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你个蠢货。”

他看着对方无辜茫然的金色双眼，咬牙道：

和其他副本之中不同，在【育英综合大学】这个副本中，巫烛的碎片藏的很深——它不仅有代行者，更完美无缺地契合进了副本本身的规则之中。

所以，无论是进入副本之前还是之后，梦魇都从未发布让他清除bug的指令。

显然，这个过分异常的高分为他们吸引到了本不该有的注意。

“就不能学学你自己？”

碎片眨巴着眼，无辜地看着他。

温简言眯起眼，回望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