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付诸暴烈不得宣泄、不亲尝血食不得纾解。

不留一丝余地、凶狠地咬住了对方嘴唇。

温简言只觉得头晕眼花，嘴唇、舌尖、口腔变得又酸又麻。

他抬起手，用发抖的指尖伸入对方的发间，发狠地收紧，将对方从自己的身上扯了下来。

巫烛喘息着，眉头沉沉压着眼珠，眼底的光烈而深，像是被激起凶性的野兽，肩膀上的肌肉紧绷鼓起，似乎在以极大的力量隐忍着，只有最后一丝理智仍束缚在他的身上，但已经脆弱至极、毫无力量。

“闭嘴，然后——听我说！！”

“第、第一……”

他低下头，把自己的嘴唇压在巫烛的嘴唇上，在对方来得及追上来之前就一触即离。

温简言把虎口卡在巫烛的喉咙上，迫使他仰头看着自己，也迫使自己注视着他。

他用指腹摩挲着对方冰冷紧绷的皮肤，感受着那蓄势待发、将他吞吃入腹般的渴望，也意识到自己正也在同样的渴望下微微战栗。

温简言的喉头颤动。

自己的腰直往下掉，被结结实实地压在对方坚实紧绷的下腹上。

“你就是我男朋友了。”

时间似乎暂停了。

猛地，温简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在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他整个人被按倒在地！

四周的黑暗广阔而稠密，像是整个世界都远去了，只剩下上方那双灼烈如焰、几乎要将他吞吃下去的金色双眼。

巫烛一字一顿、咀嚼着这三个字。

“不。”

巫烛喉结滚动，嗓音嘶哑。

他用视线咬着被自己困在阴影中的人类，像是不啮出血来不罢休的恶兽。

男朋友？

这三个字绝不足以概括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们之间的关系如尖刀、如烈火，是狂热的、凶猛的、兼具破坏性和毁灭性的。

他们注定会纠缠到时间尽头，将彼此吞吃入骨血……绝无分开可能。

温简言被迫仰起头，在急促而紊乱的喘息间，发出破碎含混的笑声。

“我劝你最好重新回答，”他沙哑地笑着，手指在对方的肩上收紧，指骨因用力而泛白，“竞争激烈，你不抓紧机会……有的是想——啊！”

温简言吃痛，皱了下眉头。

下一秒，冰冷的唇就覆了下来，同样温度的手指捏紧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牙齿，露出那讨人厌的、能言善辩的舌头——湿润的舌尖不再受到保护，脆弱无依，软热颤抖，被报复性地吮出齿关。

温简言一手勾着巫烛的脖子，艰难迎着他的亲吻。

温简言能感受到，对方的手指越来越用力，眼神也越来越凶猛。

“不对……等等……你身上……伤——”

他自己的、巫烛的……

在那苍白结实的皮肤上，横亘着碎裂般的金色纹路，下方还有鲜血汩汩涌动，看着令人触目惊心。

他的伤太多了。

他的气息灼着温简言的皮肤，新生的皮肤经不起这么多刺激。

“……喂我点别的。”

“就一点。”巫烛抵着他的唇，嗓音低缓，道，“我不多吃。”

温简言的声音软了下去，意志力似乎一点点瓦解。

侧髋上，深刻的咒纹处散发出灼烫的热意，火焰烧了起来，顺着尾椎噼里啪啦向上攀升——一定是这藏着些什么咒语，让他骨软筋酥，居然也跟着昏了头。

就一点。

温简言的上半身不受控地后仰，在对方近乎狂乱的吻下战栗。

发抖的手指从扣子表面滑开，平日里的灵活尽失，显得格外笨拙。

失去束缚的衬衫向着两边散开，露出青年急促起伏的胸腹，大片皮肤自脖颈往下全都变得通红，一路烧到了锁骨之下，柔韧的线条上还残余着未干的血迹。

温简言咒骂一声。

它们拽起青年细白的脚腕，吮住他的小腿肚，勾起他的腿弯。

昏聩而破碎的光影中，温简言向下一瞥，才刚刚窥见一点阴影，他整个人都不由得一个激灵——我草，他都忘了这家伙的——混沌的火烧上了脸颊，他咬着牙，遏制着颤抖：

他抬手抵住巫烛的胸口，色厉内荏地威胁道：“你……你要是敢弄疼我一点，我就杀了你，懂吗？”

“怎么做？”他嗓音比刚才更哑。

温简言用力闭了闭眼，他侧过头，额头抵住了拳头，暖热的颈侧汗光淋漓，喉结上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