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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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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等忠七走后,这寮棚内可算是聊的热火,是把凉茶当酒水喝,去过没去过昭州的都开始吹和夸,将昭州说的天花乱坠。

“就单这条水泥路,那还不够好?”

寮棚的老丈听人说昭州如何,他没去过,但信,若不是昭州顾大人要修水泥路,他这寮棚也开不起来,以前这地方荒芜,月月不见有人,哪里开的起寮棚卖什么茶水?

黎府今日吃起了忻州送来的粉,因为如今没辣椒,但有生姜还有茱萸大蒜,忻州腌制的笋就是带着酸辣的。

“爹,我也想你了。”黎照曦露出笑来,他也不是单单惦记礼物的。

黎照曦便知道这礼物是吃食,还是辣的,当即好奇,后来两日不出府玩了,每日中午定要去和他爹阿爹一起用饭。

那时候刚午睡醒,离晌午吃过饭才过了一个时辰多,面对黎照曦的好奇,顾兆把家里人胃口都吊起来了,自然是说:“那就泡一些粉,先一人少吃一些,浇头的话,把五花肉切厚一些,先下锅多煸一会,油给炒出来……”

“还有卤下水也来点,我要吃肥肠。”顾兆想到爹也爱吃,让多买一些。

黎照曦就眼巴巴的望眼欲穿,黎周周瞧见了说:“汪汪是不是睡醒了?你同它玩一会,最近两日都冷落了汪汪。”

黎周周哄福宝同汪汪多玩一会,也是怕中午才吃的饭,隔这么短时间吃,怕积食,不由让他多跑跑消耗消耗。

顾兆说:“我买了一大车,那米粉是干的,泡了后就多了,你看着办,不过腌笋有些辣,让他们注意些,别吃坏了肚子。”要是有个肠胃炎什么的那就不好了。

“这人有伤,刺激的就别吃了。”顾兆在旁自然道。

顾兆想想,便说:“周周你说的是。”

“他伤如何了?”顾大人看似公正正直的问,“是想在咱们昭州安家呢?还是以后还要走?要是安家,你帮忙联系,总给他办个舒服的宅子住。”

“……也不是啦。”顾大人被戳穿了小心思,而后认真起来,“周周,你是喜欢这个朋友吗?”

“我懂你,现如今是雪中送炭,我知道你也不是想让容烨借机记着你的恩情。”顾兆接话,周周肯定都没想过这茬,他家周周心善,出个闲置的院子,给容烨主仆三人管饭,对他家来说不算什么。

“这就胡说了,我家周周最好了,自然黎周周和顾兆才是天生一对。”

“那是太闲了。”顾兆道。

说完了,顾兆又认真想了下,他将对容烨偏见拿下来,而后一想容烨遭遇,那确实是惨,他无法感同身受,观念不同,可能对时下人来说,被家族除名,死后都没有去处,成了孤魂野鬼无人祭拜,对他来说死了就是死了。

黎周周:“我也想过,但容烨不是经商的性子,他不喜这些。罢了,回头我再同他说说。”

粉好了!

吃起来不同,粉劲道滑溜溜的。

“喝口水压压。”

“吃不了就算了。”顾兆说。

“……你还挺要强啊。”顾兆逗乐了,黎周周拍了下相公胳膊,跟福宝说:“阿爹许久没吃这般重口的也有些觉得辣,要是全吃了回头夜里要闹肚子。”

顾兆:“……”吸溜吸溜粉,吃完了,目光看向黎照曦面前的碗。

“说什么呢,你爹我能抢你的饭?”顾大人哼道。

天德军大捷茴国,还是胜了两次。

后来新帝继位,那边又输了两场,有文臣就上折子斥责天德军赵家无能,定要责罚主将,然后朝堂就打了起来。武将先骂粗话,指着该文臣骂放屁,不然由你去上场打仗,准是吓得你屁滚尿流。

天顺帝就坐在龙椅上懵了,嘴上光喊着:“诸位爱卿莫要动怒。”、“爱卿莫要动手。”

这算什么?

众位大臣下了朝堂走出皇宫,皆是心里有谱有数了。

若是一等辅政王胜了,圣上还要拿什么安抚拿什么赏封吗?

捷报传回朝中,自然是欢喜有,随之而来的就是有人发愁,林太傅坐在书房许久,这赵家要压一压啊,可如今辅政王风头正盛,不好寒了在外将士的心,再等等吧。

“今日敢在朝上动手,明日他还想替赵家揍谁?”

骂完了天顺帝气出了,只是看着满地的宫婢太监,略略皱眉,想到刚怒极不知道说了什么,又有些怕,怕传到辅政王的耳朵里,便一通威胁。太监宫婢自是连连求饶,然后被挥退。

昔日样样不如他的六弟,如今高坐皇位之上,底下的五皇子恭敬低头问安,遮敛住了眼中所有嫉恨歹毒的情绪,再抬头时,温文尔雅一副兄长做派,还带着恭敬。

还不是靠他鼻息苟活。

断了胳膊了还跑到他面前教他如何做皇帝?

想扶持容家势力,让容家出个将军。

那南边就是容家插手,早早插手了早早能起平衡之策。

梁子致升了官并没有多少欣喜,意料之中,天顺帝要让他们平衡赵家,平衡一等辅政王权利,可……

梁子致一年前才提了官,从翰林院的从七品升到从五品,这一年时间还没到,又升了,连升三阶,如今是户部侍郎正四品。

梁子致对升官也没多少喜色,像是知道天顺帝心里什么盘算,不仅他,就是杜家那小子,也升的快,反倒是子清那位二哥,明明也算得上从龙之功,如今却光有体面虚的,更别提掉在旮旯拐角许久不见动的郑家小子……

梁子致不由想到了前朝末时,世家门阀极其鼎盛,地方上只闻氏族,皇权倒是落后,门阀士族私自圈养护卫,坐拥大片的土地山头。后来大历太祖打进了京中,种种举措打压氏族,连开恩科,专门挑寒门士子。

看的清又能如何,大厦将倾,个人无力挽狂澜之力。

梁子致写了信,最后还是烧掉了,不像以往那般能畅所欲言快人快语几分,多是有顾虑,他的位置没什么,怕的是牵连伯父。

这封信照旧是由梁从南下到唐州买货送出去,自然走的时候,还要跑两家,郑家和严家。

自打老爷从宫里回来后,点了几句情况:圣上有意容家儿郎去带兵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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