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山北一眼就看透了那祭坛：“这上面还残留着那么天魔留下的气息。如果有特定的办法，或许能把它引回来。”

晏凌殊等人突然齐刷刷转身，看向乐仓道人几人。

他们在听到至尊逃走时，脑海中的三观已经炸开了！

他们最敬畏的至尊，那个无所不能，甚至能培养出五转强者的至尊…

“不…这不可能！”一个头发银白的老头，信念几乎要崩溃！

现场所有人顿时寒毛耸立！惊惧地看向那一抹诡异的灰色。

乐仓道人：“！！”

晏凌殊看着他：“要怎么样才能将天魔引回来？”

他怎么可能知道？！

那可是他们的至尊，至高无上的至尊，怎么就跑了啊？！

乐仓道人心中想不通，但也不敢隐瞒，连忙答道：“我们也不知道，平日里这祭坛都是活的。至尊还会时不时发下圣令，谁知，谁知…”

晏凌殊眉头微皱。

乔慕嘉：【换一个人问？】

那些长老浑身一激灵，急忙低下头，不敢与晏凌殊对视。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破晓朝着乐仓道人，高高举起：“十、九…”

慌乱之中，他还胡乱指向旁边那白发老头：“他是天上宫资质最老的！他肯定什么都知道！”

他慌忙喊道：“不，我才90级，我是所有人中天赋最差，实力最弱的，至尊根本不喜欢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乐仓道人听着这仿佛催命般的数字，几乎要疯了，“我真的不知道！我才来五十多年，公山北可以给我作证，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杀我啊！”

但公山北的一个目光轻轻瞟过来。

乐仓道人崩溃了，只能乱七八地大喊道：“初七！以前每月初七，至尊都需要我们献祭肉食。说不定等到初七，他就会出现了！”

“唰”的一声。

“咕咚。”

一分钟后。

晏凌殊看向公山北：“师兄先来？”

晏凌殊也不跟公山北客气，垂眸看向这群家伙：“记住，谁能回答一个问题，就能多活一天。”

下一秒，晏凌殊冷清的声音传入他们耳中：“当年你们跟灵凤一族，是怎么回事？”

晏凌殊不满地眉头微皱。

一个中年壮汉突然大声道：“是至尊的命令！至尊要我们将灵凤一族赶出虚灵界！”

但这时众人为了活命，其他几个知道内情的人，也都争先恐后地说起这件事。

“当年的宫主跟灵凤一族打了一架，结果两败俱伤。灵凤一族不得不退出了虚灵界。可没过多久，当年的宫主也死了。”

虚灵王怒气冲冲：“这不可能！”

虚灵王愤怒道：“没错。当初吾族迁出虚灵界之后，还能在神州大陆抢下新的地盘当族地，实力必定不弱！怎么可能只一架就打跑？！你们都在撒谎，你们撒谎！”

“不不！”这群人疯狂摇头，“知道的我们全都说了，真的就是这样！我们没有撒谎！”

他看着这群长老的模样，脑瓜子一转，大喊道：“他肯定知道，他肯定什么都知道！”

其他人当场醒悟过来，也连忙指认老头：“当年他就是几位宫主的左膀右臂，他肯定什么都知道！”

大家七嘴八舌，一下子就将老头子给卖掉。

只是看他的模样，似乎仍旧是什么都不想说。

乔慕嘉眼珠子一转，拿出一柄精美的匕首，表情狰狞道：“老大，老头都是最固执的生物。我看咱也不用审问了，干脆将他弄死算了。”

晏凌殊抬眸看他，没有说话。

“好咧~”两个队友立即配合演戏。

白发老头人老成精，似乎看穿他们这是在吓唬人，冷哼一声。半点也不怕。

“唰”他手起刀落。

乔慕嘉第一刀，竟然直接割下他的脸颊肉！

乔慕嘉几人早就不是当年提不动刀的小萌新。

乔慕嘉利落地再度一挥刀，直接割下老头的另一边脸颊肉！

锥心刺骨的疼痛传来，让这老头瞬间慌了神，下意识想要挣扎。

而枪头上萦绕着的混沌之力，随时都会侵入他的皮肤、他的大脑…

原来当年，迫使灵凤一族离开的，并不是因为那一场架。

听到这个答案，在场所有人都不由眉头紧皱。

白发老头抬眸看了虚灵王一眼：“因为灵凤一族对虚灵界的灵力流动很敏感，如果不将其赶走，我们都计划就一定会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