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白乔墨这般一激,海大少就上当了:“赌就赌,有什么不敢的,你说吧,要怎么做?”
“就这么简单?没问题,我跟你赌了,哈哈,肯定是我赢,我得好好想想,到时要跟你们提什么要求,你们就等着认输吧。”
江如昭看着如此自信的海师兄,也是有些一言难尽。
现在受打击总比以后在他们手上栽跟头来得好,或许也能因此给海伯父提个醒。
所以真正要警醒的是海伯父,而非海师兄,江如昭心里非常清楚。
当然,白乔墨也没想要做得太过复杂,相信此刻海兆丰在背后后对海兆凌也没什么防备的,要的就是他的大意,大意之下会透露的东西就多了。
之前风鸣在风陵城沉浸在炼药术中时,白乔墨可也没闲着,没少研究这方面的阵法,因而现在做起这小道具很是轻松。
白乔墨先拿出的是个绿豆大小的黑点,输入元力后便会具有黏性,还会隐匿。
海大少眼里冒光,这东西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因而连忙就将身边那位融合境初期的郑叔叫出来,跟他如此交待一番。
罢了,就让海大少看清所谓的好堂弟的真面目吧。
如风鸣和白乔墨所料,海大少在海兆丰这堂弟心目中,就是个非常好忽悠的大傻子,对一个大傻子需要什么防备吗?
没有防备之下,郑修者又是融合境,因而很顺利地将那黑点丢到了海兆丰身上,确认不会掉落后便转身离开了。
要知道能住到那里的修者,不是身份地位极高,就是实力强横之辈。
尤其又被海兆凌当着两个乡巴佬的面赶走,让海兆丰十分没面子,好似都看到两个乡巴佬对他露出嘲笑神色了,心中恼火得很。
可无人时他哪里还压制得很,狠狠咒骂了一通,尤其是海兆凌这个废物。
这时有人走进海兆凌的院子,听到他的咒骂声拧起了眉头,厉声斥道:“你这是做什么?你如此沉不住气,只怕事成之前就会走漏消息。”
“爹你怕什么,就凭那个蠢货会发现我们的计划,他可对我这个堂弟信任得很呢。
原本还觉得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没想到这女人对那蠢货的影响这么大,爹当初怎就没能阻止住?”
“不过她影响再大,也不可能完全拦得住海家族人去找你,否则她成了什么了?你再忍忍,爹这边已经有眉目了,到时就借这蠢货的手,亲自把东西送到你伯父口中……”
“嗯,不过小心无大错,都走了这么多步了,可不能在最后一步上出了岔错。”
“嗯,你的修炼上也需要抓紧,可不能让人以为你跟那蠢货一样。”
父子俩就在海兆丰的院子里,肆无忌惮地谈论着他们的阴谋,与对美好未来的畅想。
一来院子里又没有外人进来,二来海城主父子俩根本就不会想到自己族人会算计暗害他们。
跟着海城主,海家族人享受惯了优越的地位,随之而起的是野心的愈加膨胀。
这父子俩想到未来的一切,那声音中都透着愉悦,然而盯着接收器听到这一切的海兆凌,从起初的不敢置信,到现在的脸上阴云密布。
饶是江如昭对海兆丰的印象不是很好,知道此人表面一套,背地里又会是另一副嘴脸,但也没想到他和他父亲竟然阴谋想要对海伯父动手。
海兆凌怒得快要爆炸了,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接收器里传出来的声音,如果不是那两个声音对他来说无比熟悉,他也没想到当面亲热叫他侄儿和堂兄的人,背后竟是一口一个蠢货叫他。
海兆凌忽然很伤心,他在别人眼里就是个大蠢货吗?“师妹,我该怎么做?他们要害我爹!”
在他看来,海兆丰背后一口一个蠢货地骂海兆凌,只能属于无能狂怒罢了,所以有什么好生气的。
他怀疑,对自己儿子最没防备的海城主,不慎之下很有可能真的中招,届时会是何种情况?
海兆凌目光阴狠地盯了盯接收器,然后转头狠狠问道:“有这接收器就行了吗?”
“那好,我这就去找我爹,敢算计我爹,想借我的手害我爹,我绝饶不过他们!好个海兆丰跟我的好叔父!”
江如昭因为担心,匆忙跟风鸣白乔墨二人说了一声,就追了出去。
转眼,风鸣和白乔墨身边就清静了。
白乔墨道:“这叫有心算无心,也因为他们算准了海城主父子俩对他们没有多少防备心,而且海大少订亲后确实发生了些变化,这大概让那对父子有些坐不住了,行事上难免有些疏漏了。”
白乔墨同意这说法:“海家一族最出色的子弟,便是如今这位海城主,碧海城也非向来如此繁华的,能有现在这般富庶,吸引各方来客,海城主居功至伟。”
“他这想法也不算错,许多世家培养族人,待族中子弟强大起来,也能回馈家族,带动整个家族更加强盛。”
也不能说所有的世家都有如此情况,有的大世家绵延数千年了,仍旧屹立不倒。
海兆凌一头冲回来,后面还跟着江如昭和郑修者,城主府的人当然不敢阻拦,就让海兆凌一直冲到他父亲面前。
“这是怎么了?凌儿不是在招待从风陵城过来的朋友么?”
只要有他这老子在,那些世家子弟只会想办法哄他儿子高兴,但对其他接近到儿子身边的修者,海城主知道后都会让人查清楚。
他可是知道,这回来找他儿子的两个修者,是两个大有前程的天才,其中一位还和之前风陵城的风云人物巩骞大师,关系匪浅。
他可是知道儿子兴冲冲跑出去的,这才多久就一副受了很大刺激的模样。
“谁?谁能害得了爹?坐下慢慢说。”海城主起初并没太在意,毕竟想要取代他这城主之位的人,一直就没少过,但又有几人能做到。
郑修者这时也跟了进来,一见城主这模样就知道城主的想法,正常来说的确不需要太过在意,但这回却不同。
海城主终于意识到事情有异,挥挥手让人都退下,布下结界,道:“说吧,是怎么回事?谁要害我?”
海兆凌手里一直抓着接收器,都没想起来放进储物戒中,或许觉得亲手抓着才最为保险。
这房间里的温度立即下跌,海城主动怒了。
海城主怒气勃发,他最怒的不是海屿父子俩冲着他而来,而是他们对自己儿子的利用,意图利用儿子无所知觉的情况下算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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