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御剑离开了归一宗。
他们之间的修为差距,让男人想跑都做不到。
他下手并未客气,在这种粗暴手法下,找到了相应的记忆片段。
在为了渡过情劫分魂之外,他又一次尝到了傲慢的代价。
庭砚悬在男人头颅上方的手掌不自觉微微收缩,灵气为剑,见血封喉。
除了换骨重生的无解之咒吗?
他不信世间有这样的无解之事,他一定能为林织寻到一个法子。
林织在回云雾山的途中,通过脑内地图看见了庭砚离开归一宗,并没有太意外,对于身上咒术这件事,在柳碎青和庭砚之间他本是更信任庭砚,可就身体的状况来看,也许其中出现了一点波折。
即使有净尘诀,林织还是习惯性泡了个澡。
红月附近有着斑驳的吻痕,大腿内侧也分布着些许齿痕,不怪林织说元止是小狗,这形容简直再契合不过。
谁让上个世界的灵魂碎片仇或是个看起来就很能干实际上也很能干,一点看不出没出厂的感觉的人。
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不会用这种标准去看所有靠近他的或者他感兴趣的人,他知道爱人必定会忠于他,而他也不会再选择别人。
虽然是分魂,但l林织其实并没有把元止和庭砚割裂开来,他并没有把看起来并不相似的两个人当成两个独立个体,虽然先前是说过他们谁更讨他欢心他就帮谁这种话,但事实上他们都很爱他,只是方式不同。
可对于接收爱意本身的林织来说,完全可以把元止和庭砚当成一个人来看。
于他这种索取爱意到病态贪婪的人而言,他根本不觉得爱人一分为二有什么棘手,他自如地周旋在他们之间,于快意中实现目的。
林织葱白的指尖挑起略显粗粝的枝干,低头嗅闻着花的香气,眼尾含着一抹浅浅笑意。
这就足够了。
彦朋:“回了,恰好在劫云显现时,听说是元止师弟结丹了?”
林织点头:“正是。”
师弟与元师弟同时入门,都是万里挑一的单灵根,还都走来完登仙梯,可以说是归一宗眼下时段的双璧,但元师弟声明更显,而且先一步结丹。
“师弟若是要寻师父的话,再等一会儿吧,师父此时应该正在给大师姐输送药力。”
林织笑盈盈应道,不仅是因为彦朋的提醒,还因为他隐晦的关怀。
林织回洞府打坐修炼了一会儿,才去往师父的木屋。
应该是师父喂了药的缘故,即使大师姐身上还是魔气环绕,但已经比他上次看起来要好得多,但那魔气应该是侵蚀已久,看起来盘亘的格外顽强。
任鹤波大喜,对于林织获赠千心花种子这种事并不觉得奇怪,毕竟木灵根就是草木偏爱之人,他让林织在这里看着,急急忙忙去了灵圃,打算把那株大的千心花挖过来。
在任鹤波的压制下,它并没有完全铺展开,白色的小花无风自动,显得格外乖顺,却也对魔气视若无睹。
只是还没搭上,林织养育的被改造过的幼年千心花破土而出,用更细弱的枝干打了过去。
“老夫一把年纪了,第一次看见花草打斗。”
任鹤波的注意力回到了正事上,不解道:“为何独你养的这株会吞噬魔气?”
林织摇摇头,他也不太清楚千心花的异变来源于什么。
“舞晴草、缠藤、婆罗花、白蝶山……”
林织自然是积极尝试每一种他觉得有用的植株,千心花和它的本体早就不相同了。
他是个正经的药修,没有教过这种匪夷所思的种植技术啊!
任鹤波实在不忍心把这个东西再称呼为千心花了,如果它是千心花,那么他在灵圃里种的又是什么!
林织思索了一番,摇了摇头。
任鹤波有些愧疚地问:“那你能不能帮帮你师姐?”
“自然,师父与我何须见外,我与师姐本就是同门、”
在千心花吞噬魔气之前,任鹤波就给林织诊脉了一次,神色宽慰道:“不错,你这么快就要到筑基中期了,果真是天赋异禀。”
不过林织并没有感受到身体有异,眼下有吞噬魔气之事在前,他便没有深思。
在林织灵力的催动下,一朵朵白花被魔气染黑,直到到达极限。
林织回到自己的木屋前,看见了等在那里的元止。
“师兄!”
林织点头应声,眉眼不自觉柔和了些。
元止快步走到了林织面前,拉着他用灵识去看他内府里结成的莹润的金丹。
刚结丹的少年笃定地说,这种想法让人听来其实有些狂妄,但年少不轻狂,何以为天骄。
他刻意忽略了元止话语里提到的化神合体是不是在映射谁,那并不重要。
元止急忙忙地开口,说完后他又发觉自己这种推销自己的行为太着急了,显得上下两句好像没有因果关系,显得十分突兀。
元止想,我们都做过那样亲密的事了,所以师兄大概、可能、应该也是喜欢我的吧?
少年乌黑的眼眸期待的看着林织,其中的忐忑紧张与欢喜那样明显,能让人一眼就看透他毫无杂质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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